刚消停没多久,那边削皮的芋头抱着刮刀呜哇乱叫:“好痒啊,娘子,痒死了,痒死了,这芋头有毒,咱们别吃了。”

芋头本就麻手,他还削一下皮洗一下手,沾了水,那毒性发挥地更快,他又细皮嫩肉,不痒他痒谁。

胡水生接过削皮的活,好笑地让他休息,平安便拉着他进门烧火,烤烤发痒的手掌。

等火烧起来,热气炙烤到皮肤上,能有效缓解这种刺痛般的奇痒,也算是一举两得。

将所有材料混合于盆中,搅拌成干湿均匀的面糊。

灶上一共有三个孔,两个放锅,一个烧水。平安取下一个锅,安了个铁架进灶。

烈火熏烤铁架的时间,平安用勺子舀一勺面糊均匀涂抹于盘中,将其按压成均匀的薄片,待见着灶炉内红碳适宜,抽出所有未烧尽木柴,将盘子入铁架上开烤。

另寻了个炉子起火,平安开始准备熬红糖浆。

爷爷早将芋头削完清理好,平安将这些芋头切完丝,与蒸熟去皮的芋头一同丢进擂钵。看木头这会也不再喊痒,她将木棍递给他,嘱咐道:“把它们擂成泥,生的熟的要均匀混合在一起。”

木头刚刚丢了个大脸,这会回过神来也觉得颇为丢面。虽还是有些害怕这东西,但他正想找个机会挽回失去的颜面,听得平安叮嘱他干活,当下顾不得其它,只满口答应,热火朝天地开始干起活来。

新鲜芋头本就脆嫩,再加之有数芋泥中和,做起来倒是没有做藕丸那样磨人,只是这东西多了,转起来阻力大,时间久了,木头的动作也逐渐迟钝起来。

看着擂钵中的生熟芋头变成了糊,平安将熬好的糖浆倒入芋泥糊中心,再用棍子从侧面开始抄底翻面。如此一来,就能尽量避免糖浆与木棍和擂钵的接触,也能减少些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