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嘴上不老实,那一双手也不住作乱,平安被他扰得老脸一红,便也半推半就随他去了。
待红烛燃尽,发出最后一声噼里炸响,窗外月色渐沉,不多时竟传来阵阵公鸡鸣叫。
随意擦洗一番后,两人各占一边沉沉睡去。
次日,夫妻俩强忍困意,相携给爷爷敬茶。
他端坐堂屋主位,眉开眼笑,和蔼地叮嘱两人几句,便让他们歇着去了。
昨日办的宴席自然剩下很多菜肴,今日夫妻俩便一同整了整,给借了桌椅的村人送上一些。
顺道也让木头认认人,过个明路。
新婚这三日,胡水生拍板决定,让平安好好在家歇着。早在昨日,趁着昏礼,胡水生唤来几位侄女,一人还了一贯钱。
至此,他家还余下六贯外债,爷孙俩再加把劲,今年也能将债务彻底还清。
处理完昏礼的善后事宜,夫妻俩竟也寻不到什么事做,只得一左一右,围着爷爷一起剖竹丝。
两人在一旁叽叽喳喳,不停问这问那,胡水生耐心解释半日后,也不胜其烦,只得放下手中的活,随他们在树下歇凉。
如愿看到爷爷收手休息,两人对视一眼,挑眉嬉笑。
都是一家人,他们怎么能看着自己玩耍爷爷干活,该一起休息才是。
人生大事落地,夫君乖巧听话,今日又有闲功夫,平安好心情地拉着木头往灶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