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讨好让平安的话都被堵在喉间,她深吸一口气,越觉越不对劲,这手往哪里摸呢?

平安扭头,正想斥他几句不正经。

一转眼,却差点沉溺在他那是熠熠生辉的含情目中。虽然木头是个糊涂蛋,但该说不说,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奕奕有神,连带着上面的睫毛,也是又浓又密。一双浓眉斜飞入鬓,英气勃勃,剑眉星目莫过如此。可偏偏他面如冠玉,眉目含情,整个人气质便瞧着柔和三分。

这会他还用饱含柔情的目光瞧着你,只一眼,就仿佛被吸坠进那含有万千星河的荡漾湖泊之中,平安的脸悄悄泛起一丝红晕,狗男人,也就这张脸能看了。

知晓他爱装模作样,她下意识想将他推开,但看他眼睫低垂,再度摆出一副乞尾求怜的可怜模样。

杀鱼时面不改色的女屠夫竟也一时心软,想着还是在新婚夜给他个面子。

方娘子说,男人都要哄,过刚易折,她之前那样倔强孤傲的性格可不成。

平安深以为然,季泽不就是被许家表妹的绕指柔迷得神魂颠倒。如是想,她摩拳擦掌,决意在木头身上实践一二。

思及此,平安揽住他的肩背,轻轻闭上眼睛。

这男人,于这一事上,或许是有些无师自通的本事。

只是不知是天赋使然,还是另有原因?

罢了罢了,管它呢,平安这会不想想太多,她只要一个孩子。

恍神间,颈间传来一阵刺痛,平安蓦然睁眼,对上木头亮晶晶的眼睛。

她这会已摇晃得神志不清,与他热情的视线对上,心下暗叹,不但眼睛像狗,连行为也这样像。

夫妻之间敦伦的这些破事,她早听方娘子杨婶她们念叨了百八十遍,无外乎阴阳调和,乾坤有序。

他一会这样,一会那样,正事不做,偏爱在她身上乱蹭,白费那样多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