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压下去,竟然一丝声音也无。

他之前睡的那张竹床,他翻个身都咯吱咯吱响,他生怕哪一日就塌了。

天可怜见的,在那敝塞的杂物房睡了那样久,他总算是熬出头了。

平安刚转身,就见木头腾地站起身来。

“怎么了?”平安笑问。

木头只是歪着头含笑不语,朝她招了招手。

她刚踏入床边,身后的床帘便飞快散落,人也被木头扑倒在床上。

咚地一声响,平安被撞得头昏目眩。

“喂!干嘛?”平安惊呼出声。这会她只庆幸,幸好她将头上那些尖锐的簪钗都取了下来,要不然这会喜事得变白事。

“干坏事~~”木头语气荡漾,挑眉坏笑。

平安觉得,人有时候无语起来,不但不会发怒,反而会有些想笑。

察觉娘子不虞,木头动作微顿,小声问道:“怎么了,娘子?”

平安方欲开口,木头便小心翼翼将她扶起坐好。

“可是今天昏礼累着了,我给你捏捏。”说着,便真的低头弯腰给她揉捏起肩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