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赶忙摇头:“不必的,表妹她家也住镇上,离这里不远。”

顿了顿,他接着解释:“自父丧后,我母亲时常堵物思情,郁郁寡欢,我们这才决定一同归到母亲故乡。为供我读书,母亲不得已一人支撑起家业。但她离乡多年,独木难支”

此话一出,平安看他的眼神都有了些许变化,他这些话跟表妹又有什么关系?

“至于表妹,她自幼丧母,身世可怜,我们便偶尔照拂于她。今日恰逢她上门探望母亲,这才邀她一同待客。”

听季泽一会说这里,一会说那里,啰里啰嗦说了一大堆,平安脑袋都快大了。一两句话可以说完的事,他偏偏要说那么久。

她找了个借口送走季泽,回档口照常卖鱼守店。

看她归来时面色如常,方娘子她们也免不了调笑几句好事将近,平安只是轻笑摇头。

待今日鱼儿售罄,她来到卖鸡鸭的吴婶跟前。

自家养的鸡鸭爷爷要留着下蛋,是万万舍不得吃的,等到了年底,敬奉完祖宗后,若有合适的,他也只会提着去集市上卖掉。

要他自己杀一只鸡鸭给自己吃,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今儿看着许娘子家饭桌上鸡鸭鱼肉,样样皆全,再想到自家那寒酸的吃食,平安心中顿时郁结,便萌生了买只鸭子回去的想法。

至于鸡肉,平安咽了咽口水,再等等吧,多攒点钱再来。

虽然她想吃酥鸡、炖鸡、荷叶鸡,炒鸡、焖鸡、醋炸鸡但鸡肉比鸭肉贵,得多花钱,她实在有些不舍。

虽然钱还未掏出,但平安已经畅想买只鸡后的各种吃法。到时候她就一鸡多吃,一部分做石耳煨捶鸡,一部分做鸡元饼,一部分做油炸鸡脯片,煎鸡饼。

越想,平安的口水都要和眼泪一起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