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看我带了什么回来。”回来的路上,平安从水沟里捡到一麻袋被丢弃的狗崽,虽然家中如今境况不佳,但她犹豫半晌,还是决定先将狗子带回。
“安安,回来了啊。”胡水生忙放下手中的活,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吟吟地走出屋子。
见到孙女又给他捡了东西回来,他也不恼,只是背着手,好脾气地围着那地上那群狗子细细打量。
“快去拿些干布给它们擦擦。”
随即他又转身指使在院中发呆的郎君:“你,去捡些柴火,把火烧起来。”
等平安寻来旧布,这郎君依旧愣愣待在院中,只低声答:“我不会烧火。”
真是个榆木疙瘩,连烧火也不会,平安心中腹诽。
她也不惯着他,唤道:“不会也没事,过来,我教你怎么生火。”
那人傻是傻了点,总归知道现在寄人篱下,还是乖乖随着平安进了灶房。
寻了个烤火盆,平安舀上一瓢米糠垫底,接着又从灶炉内掏出一堆草木灰放上面。
将米糠中间掏了个洞,她叫木头拿来几根细柴在洞口搭成交错空心状,她则取来几根干稻草引燃。
待细柴燃起,平安提醒他:“等火大些就可添几根粗些的柴火。”
看他呆呆点头,平安笑问:“今日可想起什么来?”
第9章
那郎君摇摇头,神色惘然。
平安早知是这样,心下也不失望,只是笑着提议:“若不是捕鱼捞上那根船舵,我也不会发现你,不如以后先叫你木头可好?”
说起来,若不是那根榆木船舵,他这会怕是已经成了洛江上的一具浮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