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只是个称呼,随胡娘子的便。”他怔怔望着平安,喃喃出声。

细柴燃起,发出阵阵噼里声响。

昏暗的灶房中,呛鼻的青烟瞬间弥漫。

“咳咳。”木头被浓烟呛得咳嗽不止,这才回过神来,他看了眼目不斜视添柴的平安,借着咳嗽的动作捂着心口慢慢收回视线。

想来是连日阴雨让柴火受了潮,这才生出这股刺鼻浓烟。

门外耀眼的光线透过门缝斜斜撒入,灶房内四散的青烟在这一刻仿佛也有了生命,随着光芒在空中四处悦动。

想起他肺中曾经呛水,平安忙起身将灶门推开通风,并未注意身边人眸中一闪而过的深色。

两人三言两语间便将他的名字敲定,平安觉得,这人虽然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但好似还挺好说话。

平安给了他几根干草垫着手,叫他把火盆端到墙角,把狗儿抱进来暖暖,他也只是埋头照做。

她爷爷早已将米饭蒸好,一灶台上旁还放了一大盆她爱喝的米汤。

米汤晶莹剔透,如玉脂雪霜,入口更是细腻浓滑,清甜甘香。

这熟悉的米香与回甘,是她幼时记忆中难得的甘甜滋味。

将灶房紧闭的窗扉支开,屋外的光线瞬间投射至灶台。

灶房内视线霎时明朗,她取来碗,开心地舀了碗米汤,闭目细品。

嗯,还是熟悉的浓密细腻口感。

她将火升起,下骨头姜片焯水洗净,随后放入砂锅炖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