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出了什么事,咱们胳膊可拧不过大腿。”

平安点点头,神色认真地承诺:“爷爷,您放心,我会把握好尺寸的。”

“哎。”胡水生拍了拍她的肩,没再说话,这孩子,一向主意大。

至于这大夫,自然也不会请近边的,胡平安划船去了隔壁镇上,出了诊费与封口费,便拖着那老大夫绕来绕去,这才回到她家后面的河堤旁。

结果自然是无功而返,除了看出这郎君颅脑受伤,气血亏空,身上多处磕伤,老大夫也只能得出个淤血压迫的诊断结果。

“那他可还能好?”

“这个说不定,可能明日便好,也可能”老大夫摇摇头,提笔留下两张方子让他们去抓药。

等人散尽,平安坐到床边,看着面色惨白的虚弱郎君,温声问道:“你日后作何打算?”

那郎君捂着太阳穴,轻轻摇头,倏地,似想到什么,他凝视看向平安,语带祈求:“我,可不可以拜托小娘子先收留我一段时日,我不会吃白食的。”

平安状似为难地叹气:“哎,不是我不想收留郎君,只是我尚待嫁闺中,家中就我与祖父两人。若没人知晓便还好,若是有人知道,那便不成了。”

那郎君下意识往腰间摸去。

“你是在找你的东西吗?都在那里,我们换下来便没动过。”平安指着墙角那篮中他换下的衣物,娇声问道。

咳咳,她好久未曾夹着嗓子这样说话了,着实让她老脸一红。

“是。我虽不知我之前是因何事落难,但娘子的救命之恩,某无以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