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住胸口,躺在床上,整个人的魂不知道去了哪里。
小寒没有眼力见,补了一句。
“以前也了解啊,也没有见过郎君你受这么重的伤,肯定是这些蛮人用了见不得人的方法,还鬼的战事策略,呸呸呸,蛮人鬼子。”
薛映水用手捂住眼睛,“拿笔纸,我要面圣。”
“啊?你……”
小寒想叫他在家中歇息几天,见薛映水不听,只好慢悠悠将笔纸给他,为什么他不愿意停下来,哪怕一时一刻。
薛映水一早穿了朝服,进了宫。
梧帝讶然,委婉提醒他可以在家中多修养一阵子,却换来他委婉的拒绝,透过他的眼睛,梧帝最后只能无奈摇头。
西北的雪让他多了几分坚硬,就像雪下藏着的冰层,坚不可摧。
希望寒冬过去会有春天。
薛映水离开承乾殿,一步一步踏着白雪,宫中重衣衫,上至发丝下至鞋袜,无一不透露着对宫门的尊重,他绕过人群,抬头见枯树枝干穿墙而过。
他轻轻一笑。
小寒用头摸着脑袋,真不理解自己家的主子在想什么,一个雪球砸到脚下,他顺着方向望去,前面的一块空地里,有不少人正在打雪仗。
他惊道:“是雪人!”
薛映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俩男俩女蹲在地上,正在给雪人雕刻眼睛嘴巴。
紫衣少女捡了俩颗石子充作眼睛。
青衣姑娘用簪子削着胡萝卜,比了比大小,与旁边的红衣少年相视一笑。
雪球从远处飞了过来,薛映水下意识想说出来。
一旁的红衣少年用肩膀挡了下来,青衣女子温柔地用手拂去他肩膀上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