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前些日子写的纸张推了出去,“陛下可请人证实。”
梧帝扫了一眼,“为什么等到现在?”
“因为现在才是最好的机会。”
“你想要什么?”
“罪人没有想要的。”顾若枝的头低下,心中默默思索下一步。
梧帝起身离去,她望着雪地上的脚印,走了半天的神。
绿俄担忧道:“姑娘怎么啦?”
“我真担心身体里有俩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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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寒将至,昼短夜长。
薛家半夜聚集在门前,薛映水进了门。
西北一战身负重伤,他突然回临安让这一夜多了几分问责的意味。
薛夫人受了风寒,不能见人。
他住在薛府的角落里,薛不弃多次提议要将北屋那间大屋子收拾出来,被他拒绝。
小寒生了好几盆火,又请了大夫,煮了药汤,让薛映水喝了。
“公子,他们真是欺人太甚了,仗着我们平日不回来,就连这屋子也不找个人打扫一番,你看看这桌子上有这么多灰,还有这破的桌腿。”
小寒见他脸色苍白,闭住了嘴。
自己的公子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他心有余悸。
“郎君,是不是乌蛮人使了阴谋诡计?我就不信他们有这么大的能耐。”
“在战场上不叫阴谋诡计,叫战事策略,他们似乎很了解我们都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