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在天上乱飞,宋玳不由得缩了缩身子,她的目光由近到远,从脚下的雪花到远处的红墙,最后落到一个人身上。
明明穿着厚衣衫,却让人觉得他很单薄,像一块薄冰。
让宋玳意外的是,他的目光与自己相视,久久凝望。
宋玳不明所以,微微行礼。
莫非他认识自己?
小寒捕捉到了这一幕,兴冲冲摇了摇薛映水的衣袖,“公子公子,刚刚那个姑娘好像在跟我们打招呼,你快回礼回礼。”
薛映水示以微笑。
“走吧。”
小寒险些滑了脚,“为什么要走啊,他们一看就是学堂的学生,我们也跟他们一块玩呗,我们也去堆雪人打雪仗。”
薛映水脸色不好,捂住嘴用力克制,最后还是咳出了声。
小寒马上闭嘴了。
郎君体弱,不宜受寒。
他叫来了马车,又将手炉塞进他手中。
天地好像安静得不得了,天寒地冻,人们不出门,街道上只有寥寥几人在走动,雪花洋洋洒洒飘着。
进了眼,小寒揉了揉。
车内静得不行,小寒突然想了起来,惊道:“公子,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薛映水缓缓睁眼,“我忘记了什么?”他像是在疑问,又像是在叹息。
“梨园呀,你的未婚妻子!你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太子殿下写信告诉你薛夫人从中作梗,擅自解除了你与宋姑娘的婚约,你不是说要回来同她解释清楚吗,你不是说回来要将屋子换大一点吗,你不是说要重新买一个宅子吗,你不是要同她说,等乌蛮人投降就娶她么?”
小寒见他不以为意,急得要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