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羊有跪乳之恩典故的由来。
宋玳趁着天色未晚,门前有几个小童手里提着菜篮,见赵构一脸冷色,吓得哇哇大叫,边跑边喊娘。
赵构尴尬极了,他本来就是五官硬朗的长相,比起宋玳这种笑盈盈又和善的模样,他显然不受孩童待见。
宋玳为了避免他的难堪,“你在这看着,我进去问一下有关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鬼神之说终究是人为,只要做过,必定会留下痕迹。”
吕大婶旁边一间屋子走进的第一感觉就是大,足足比吕大婶家大上俩倍。
院子的边缘种了一排枇杷树,刚刚嚷着人贩来了的小童见到宋玳,好奇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徘徊。
做饭的大娘喊了一声智儿,见无人回应,出来查看时发现院子中进来一位姑娘。
她右手拿着锅铲,左手拿着汤勺,应当是刚刚在做饭,担心孩子出来瞧一瞧。
宋玳率先问好,她自带亲切,柔和的目光让大婶不自觉放下手中的厨具,开门见山表明了自己的目的,“大婶,我想问一下吕大婶死后,为什么周遭的领居对外皆说是鬼魅作祟?”
大婶道:“我以为是什么事哩,原来是老吕那件事,说来也怪,那天夜里我们大伙都睡的好好的,偏偏她突然在家里大叫,我相公就想着都是领居,怕出了什么意外,结果就瞧见吕婶像被鬼附身了一样,晚间睡觉又锁了门,唉,我伙计想进去瞧瞧,还问了一句怎么了,结果她一直说什么她错了她错了,然后又听到巴掌的声音,这真是见鬼了。”
宋玳道:“她儿子当时不在家?”
大婶一提吕志远,眼里皆是鄙夷,像他是什么狗屁膏药,“唉可别提他那儿子了,我见了就烦,要不是做领居有的话说不得,天天喝的烂醉躺在窑子里跟那种女人鬼混,她这个当妈的也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