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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玳 垠雨 1037 字 10个月前

路过一个婶走了进来,见她们在说吕志远,插话进来,“可不是嘛,你说我们这也有人养姑娘,她儿子这幅德行,搞得我都不敢叫我姑娘出来。”

“可不是嘛,他那儿子得了病,自己也不收敛,可怜那面粉的女儿,嫁过来得多遭罪,不知道这吕大婶出事能不能搅黄这婚事。”

宋玳见话题被扯远了,连忙拉了回来,“大婶,当天屋子里只有吕大婶一人,没有其他人?”

“可不是嘛,不然我们怎么说闹鬼了呢,吕大婶百无禁忌,那天自己打自己的脸,嘴里还叫着鬼鬼鬼。”

宋玳道了谢,连忙走了出来,门口不见赵构的踪影,取而代之的是谢寻欢站在门口,嘴里叼了一根草,手中拿着一根草逗鸡。

见宋玳出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将嘴里的草拿出来,“说来话长,我还是简单同你说一遍吧。”

谢寻欢将自己找到线索整合一番,娓娓道来:

在汝州有一口人,家中重男轻女,全家一看生的是女儿,失望不已。

这句话刚刚说出来,宋玳已经可以猜测这必定是一个悲剧了。

倘若出生就不受期待,痛苦就会隐藏在角落,直至有一天爆发。

本就贫苦的一家子遇到了干旱,水少了连人都没有喝的,更别提田里面的庄稼,田里面的水稻叶子卷曲,用手碾压几乎可以有焦脆的手感,干涸的池塘上躺满了各种水生动物的尸体,与难民身上腐朽的味道化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