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这么觉得吗?”
谢寻欢原本肯定的表情转变成疑惑,见宋玳微微挑眉,吕大婶一个年岁过半的寡妇怎么会去白鹤馆。
那颗旧珠子是在白鹤馆内捡到的,这颗珠子的主人另有其人,而这主人便可能是线索的关键。
“他的儿子呢?”
“额,我要是没猜错,应该是去东街的窑子里了吧,他的未婚妻天天骂也没给他骂回来,嗨,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凑到钱娶媳妇的。”
赵构吃惊道:“窑子?”
“对啊对啊。”谢寻欢似乎难以置信,“你们根本不知道小燕子的父母有多么过分,就为了十两银子,便把自己的女儿嫁给那种吃喝嫖赌之辈,自打定了这么亲事,小燕子天天以泪洗面。”
赵构冷哼一声,宋玳瞧了一眼周围脏乱差还有老鼠啃木具的声音,心里道只怕以泪洗面都是轻的。
“吕大婶住在这里,能拿出十两银子吗?”
谢寻欢一点就通,究竟是谁给了吕大婶十两银子,银子的主人与玻璃珠的主人有什么联系,赵构一副自己只负责验尸的神情,宋玳用一副信任他的目光,果不其然,他揽下了此任。
立马冲了出去。
不得不说,他的精力确实可以。
宋玳也没闲着,小心将封条贴了上去,合上门的那一刻,她的目光定格在墙上的新画上,上面画着一只小羊和一只母羊,小羊喝奶时前蹄下跪,感激母亲给予的生命和养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