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道:“如何处理铜器是我国的事,此事是有虞氏理亏在先,自当赔偿与我们。”
“你看看,方才又不敢喝这铜器里的水,现在又想留住贵国买过去的铜器,使者,您很贪心啊!”
阿四振气道:“若我阿四今后无恙,你说的这些话,统统不算。并且,虞城会向贵国索要一笔讹诈的赔款,便也定在使者方才所说的那笔物资的数额便罢。”
这句话便是说,若是阿四无事,自然也是虞城的铜器无毒。此后,讹诈虞城的他国必须以两倍的铜器价格买下原本已买的铜器。
“你!你们有虞氏欺人太甚!”
阿四不紧不慢却字字铿锵:“不仅如此,以后虞城的铜器价格上涨一半。若是今后继续有其他城国就此番谣言生事,也一并按两倍价钱买,否则,请另寻高就。”
整个中原,便只有虞城的铜工业质量上乘,这也是虞城能够在中原屹立不倒的原因之一。若是真的不买虞城的铜器,其他城国要么需要到远在千里的南方去购买,要么,就只能买中原那些质量不成熟的铜器。
使者被虞城的提价举动惊得无话,见阿四又软下声音来,似是规劝:“贵使,你说这是何必呢?先前贵国便想要中断与虞城的往来,而今又弄这一出,究其原因,‘病根’何在,你我都一清二楚,你我之间又何必自相残杀呢?”
阿四故意强调“病根”二字,使者听得一清二楚,说起这病根,不就是斟鄩借着盐矿胁迫中原的所有城国,要他们中断与虞城的往来,要把虞城活活饿死,好对斟鄩的索要言听计从吗?
使者见虞城这一回是铁了心的要护虞城的铜器工业,情势不利,想了一会儿,便道:“容我回去,再禀明城主。”
阿四就等这句话了,满意地点点头:“使者可以留下来吃个午饭,若是不放心,我还可以陪您去城北铜矿区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