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必了。告辞。”
使者悻悻而归,待使者走远之后,阿四和虞睿相视而笑。
虞睿道:“我之前竟没有发觉,你的嘴上功夫竟如此了得?”
阿四拱手道:“城主,这样的嘴上功夫,还是不要再有下一次了,说得臣嘴都酸了!”
使者走后,姚雵上前,同虞睿说了婶儿在公田里的见闻。
虞睿道:“这斟鄩城,还真是双管齐下,说不定现在虞城之外到处盛行这样的谣传,真是……”
“就他们能派信使,我也能。昭告中原,铜器在十日之后提价五成,在此期间买下并表明信任虞城铜器的城国维持原价。敢质疑虞城铜器安全的,就像刚才那个城国一样,提价一倍。”
“是。”
姚雵还有所顾虑,问:“爹,公田里的流传,要干涉一下吗?”
虞睿问:“监牢里的那五个人如何了?”
“医正说,经过这些天里的治疗,他们的情况都稳定了,也醒了过来,就是,人还是痴傻,不能说什么完整的话。”
虞睿想了想,吩咐阿四:“明日公田里开个集会,今日把城北的老石请到虞府来。”
“是。”
五个人之前是城北铜矿的工人,归老石直属管辖,老石也清楚五个人当年的情状,铜矿滑坡,把五个人埋在了矿石下面,老石当时用锹子,用手趴,过了大半天才把埋在矿石里的五个人都就出来,却都不省人事,头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