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喝了才能商量?你这是用强!”
“诶~”阿四道,“你我如今同饮这一个铜碗里的水,日后您回到贵国,若是我阿四在虞府中平安无事,而贵使回到贵国后疯疯癫癫,那不就说明不是我虞城铜器的问题,而是贵国的水土……不是人喝的。”
阿四出言俏皮又轻讽,把使者气得不轻,阿四又道:“扭扭捏捏,我都喝了,你也喝!”
阿四说着,不管使者愿意与否,强行把铜碗塞到使者手上,使者没拿稳,撒了半碗水。
虞睿安慰道:“贵使莫慌,虞城的铜器是经滚金水,再高温重锻以后,未经彻底回温,便封在木箱子里运到各城国,绝对无毒。若有毒,虞城的牧正陪您一起死,若无毒,就当为使者远道而来解解渴了。”
虞睿和阿四一唱一和,使者骑虎难下,抖着那碗水一饮而尽。
阿四又上前,道:“这便好说话了。请问贵国此次前来,是想索要多少赔款啊?”
使者道:“此前我们两国互通往来,多是以物易物的形式。便请虞城,此前用铜器交换了我国多少物资,一并归还。”
阿四闻言道:“哦——那,你们铜器还敢不敢用了?”
使者昂着脖子道:“自然不用。”
“既是不用,那也请贵国将虞城的铜器一并归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