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解铃还须系令铃人。铜矿的谣言,当然也要从这五个人身上解。”
话音刚落,就见荆伯气喘吁吁地跑到虞府:“恐怕解不了了。”
“什么?”
荆伯缓了两口气,道:“他们突然全都不省人事,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医正也诊不出来。”
韶康下意识问:“会不会是有人投毒?”
姚雵和乐儿异口同声:“不可能?”
在意识到他们这一否定有些过激后,他们又都禁了声。
荆伯道:“确实不可能。我知道这几个人很重要,把他们分被关押在不同的地方,看守也是我亲自指派的,整个关押期间都没有问题,只是过了一夜,发现叫不醒他们。”
乐儿道:“我和荆伯去看看他们的状况。除了他们,城北铜矿和城东南,我觉得这几天都要密切看守。”
姚雵道:“我去城南再复盘一下昨晚的情况。”
韶康对姚雵说:“我跟你去。”
“城北……”
虞睿道:“我和阿四去城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