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雵和韶康到了城东南,奔往东南老汉的家。一见面,姚雵却发现老汉有些兴致缺缺。
明明昨天姚雵才帮他缓和了和斧子一家的关系,老汉还因此高兴得不得了,这又是怎么了?
“老伯?”
东南老汉见是哟啊杨和韶康来了,忙隐去情绪,上前迎接。
“是少主和庖正大人啊……哦不。瞧我这脑子,现在应该叫纶城主。”
韶康道:“老伯,不必拘泥。”
“是、是。”
姚雵问:“怎么了?”
东南老汉支支吾吾半天都没有说出来,倒是在一旁的老伴儿开了口:“少主,纶城主,还是老身和你们讲吧。”
他老伴儿娓娓道来:“本来昨天少主和我们解释了守卫东南墙角缺口的问题,斧子她姐姐就已经打心眼里不生倔老头的气了。可是他今天想去和乡亲们解释少主您说的……什么和兵丁一起训练的问题,就有有乡亲们说闲话。”
老汉在一旁杵着老伴儿的胳膊,示意她少说点。
老伴儿也不好开口了,姚雵见状说:“婶儿,您说吧,我要知道还有什么问题,才能帮你们解决啊。”
老伴儿这才又把话说下去:“有些乡亲不信倔老头说的话,就算有兵丁帮忙,乡亲们也说倔老头说的话是异想天开,还有些说、说……”
“说东南墙角本就是附近的邻里这几十年进出的便道,怎么自从这倔老头在少主面前乱搅和的几番话,倒把这守城的责任分给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