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康问:“前天晚上何时?”
“夜半。”
韶康摇头道:“时间太短,就算是有人专门报信,一来一回,也不会今天早上就有消息传到纶城。这恐怕是一场里应外合。”
虞睿道:“你是说,有人就等着前天晚上的事情发生,而后利用这件事唆使其他城国取消和纶城的交易?”
乐儿道:“那几个闹事的人,问出来了,所是他们的是那天烧毁虞城盐仓的斟鄩信使。”
姚雵道:“斟鄩这是想倒逼我们只能与他做交易。寒浞仗着斟鄩城的盐池资源,但是我们现在还不算缺盐,或许可以再拖一拖。”
韶康却摇头:“恐怕事情还没这么简单。”
“还能是为什么?”
韶康道:“如果只是为了造谣虞城的铜矿有毒,他们不必来这一出里应外合啊,就像这个谣言传到与我们交易的其他城国那里,也并不是从前天晚上的事件发生后才发酵起来的。”
“两者是同时发生的,也就是说,不管有没有前天晚上骚乱的事件,只要传播谣言的人愿意,他们今天都能将这个谣言带到其他城国那里。”
“换言之,前晚在虞城的骚乱,还有其他的用意。”
虞睿问乐儿:“现在虞城还缺什么资源吗?”
乐儿答道:“衣物不缺,因为我们是和涂山氏做的交易,昨晚的消息还没有传到南边,而且现在已经是互相交换所需了。粮草其实也有储备,只不过离秋收还有一个多月,没有多余的储备粮,如果不能和其他城国换些粮食过来,我们需要保证这一个多月没有出现其他缺粮的问题。盐砖也不缺,完全够用了。”
虞睿又问姚雵:“那五个人还在牢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