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被分别关押,昨晚连夜让医正诊断了,精神确实不正常,至于要说什么中毒需要解药,医正表示,就是吃了不干净的拉肚子,没有到中毒的地步。
那几个人半疯半醒,若是用寻常的拷打方法,怕是问不出什么来。
荆伯只见过乐儿几次面,没有怎么交谈过。不过他倒是很欣赏这个小娃娃,特别是在处理时疫尸体和烧死小鹖的事情上,雷厉风行,在那样大的场合有那样的号召力,不容易。
乐儿来到昨晚举刀威胁小斧子的那人的牢房前,见他神色恍惚,眼睛虚虚地盯着上前方看,瘫坐在牢房的墙壁上。
乐儿敲了敲牢门的木头,把失神的人唤回来。
她独自进了牢门,问那人:“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的眼神还不甚聚焦,过了好一会儿,才答:“泥鳅,我叫泥鳅。”
“泥鳅,你还记得昨晚做了什么事情吗?”
泥鳅答道:“我在找解药。”
“找什么解药?为什么会中毒?”
泥鳅却突然神色慌张起来:“铜矿有毒!我又被撒了毒粉!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解药……昨晚的解药呢?”
乐儿道:“昨晚给你解药了,那几粒掉在地上的解药,还给你里,你也吃了,记得吗?”
泥鳅想了一会儿,点点头:“对对,我昨晚把解药吃了。”
“现在还感觉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