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雵朝斧子使了使眼劲,小斧子会意,对东南老汉道:
“老伯,我姐姐是太担心我了,若是有什么话冒犯了,我向您道歉!我以后会多注意些的。”
老汉忙开口:“都是乡亲,都理解,你没事是最好的了!”
斧子姐姐问:“少主,您说会教给乡亲防身的本事,是怎么教呢?”
姚雵道:“农忙之时肯定不行。但农时不忙的时候,大家应该是有时间操练的。”
斧子连忙答道:“有!有!我闲下来的时间可多着呢!”
斧子姐姐又问:“会不会被那些兵头子欺负啊?”
若是仗着教给城民防身的由头随意欺压,那可就不好了。
姚雵道:“你向他们学本事,他们也要向你们学本事呢!农忙的时候,他们是要帮你们干农活儿的。若是平时因为学本事被兵丁打了,农忙的时候就把他们当驴用!”
斧子姐姐不设防笑出了声,看着斧子,就算现在没答应,斧子姐姐也知道,她心里其实已经同意斧子继续保护城东南了。
斧子姐姐上前道:“老伯,昨晚的话,多有得罪!”
老汉总算松了一口气,连连摆手:“不得罪不得罪!我老汉就仗着嘴硬,昨晚也被吓惨了!那几句话骂醒我,是应该的!”
——
另一边,昨晚抓到的五个城北的人还被关在监牢。因着是北事大夫管的人,乐儿带着北事大夫进了监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