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鳅摇头:“没有了,吃了解药就不会不舒服了。”
那解药不过是乐儿临时搓的几粒泥丸子,若是吃了这几粒泥丸子便算解毒了,那只能证明原来就没有中毒。
但是这几个人半疯半傻,乐儿也不敢排除,他们确实身体不适,只是不会表达出来。
荆伯不放心,一直在牢房外面盯着,道:“从昨晚车轱辘话就这么几句,问是谁给他们‘下毒’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问为什么要跑去城东南也问不出什么。怕就怕在真疯,拷打也不管用。”
“荆伯别急。”乐儿拿出了红色的葱聋线,一头系在自己手上,另一头系在泥鳅手上。
“泥鳅,我问你,你还记得给你下毒的人是什么样子吗?”
或许会闪过几个混乱的片段,或许会下意识地描述只言片语但说不出来,但如果有葱聋线,乐儿或许还能够从这些零散的话语中拼凑出一些场景出来。
乐儿系上葱聋线以后,先是铺天盖地的人声嘈杂,甚至无法分辨出谁说了什么话,闹哄哄的一片。
随后,乐儿听到一句:“撒粉,黄色的粉,好苦,坏人……”
那很有可能是给泥鳅“下毒”之人。
乐儿问泥鳅:“就是这个人,你记得他是什么样子吗?我们把坏人抓起来,泥鳅以后就安全了。”
顺着乐儿的引导,泥鳅渐渐从混乱的记忆中提取抽离出当天的样子,那是几个陌生人,但泥鳅却对他们不设防。
泥鳅几人因为疯疯癫癫的缘故,常在城北瞎逛,城北人人都认识他们,也都有些嫌弃他们,说他们是疯子,只会惹事,所以一遇到他们也只是躲得远远的,或者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