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雵回头一看,竟是荆伯来了。
“怎么样,雵儿,可问出些什么来?”
姚雵答道:“她说只是迫于生计去偷去抢,可是荆伯,如果只是这样,又何至于是死罪?”
荆伯淡淡一笑,答道:“确实。我也罗织不出她有什么更大的过错。她是个可怜人,外地逃难来的。你觉得我判得重了吗?”
姚雵没有立即回答。他知道荆伯的能力,是不会平白无故判人死罪的。一定是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罪过,可荆伯又说柳叶确实只是偷盗和抢劫。
“那是她偷来的钱太多了,或者是抢来了一些什么贵重物品?”
荆伯摇头:“她只是为了口吃的。抢来的东西足够果腹,她就不再抢了。”
荆伯似是不太满意姚雵所做,没有过多解释什么,悄然离开了。
见荆伯走了,柳叶突然扑上前来,抓住姚雵的鞋子,满眼惊恐道:“救救我!我不想死!救救我!”
那声音恳切而悲戚,令人忍不住为之动容。
还有半天,柳叶就要行刑了。这是姚雵看着眼前极力恳求的柳叶时,反复在他脑海里显现的一句话。
“你会做什么?如果你对虞城还有用,我可以帮你去求一求车正大人。”
柳叶似是抓到什么救命稻草一般,点头道:“我什么都能做!只要让我活下去,我什么都能做!”
姚雵问了监牢里的狱卒,有什么活儿是柳叶能干的,狱卒支支吾吾地回答说:“东面的牢房今日还没有洒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