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雵问柳叶:“扫监狱,你会吗?”
柳叶点头,姚雵就命狱卒把她放出来,又让人领她去东牢房。柳叶做事利索,打扫起来一点也不马虎。
姚雵默默观察了柳叶许久,她也只是一味地埋头苦干。忽而他有些困了,便先到一旁去休息。
柳叶默默清扫了许久,见周围的狱卒也都对她放松警惕之后,她把抹布扔到一旁,找了一个没人的所在,用扫屋顶用的木棍子,一点一点地挖着墙角的土。
事情似乎进行得很顺利,没有狱卒发现她,墙角的坑也越挖越大。只是她不知道,在她身后,在连她也注意不到的地方,荆伯和姚雵正在默默看着她。
荆伯开口道:“这就是为什么她必须死。看见了吗,雵儿,她活下去只会是个蛀虫。”
姚雵百思不解地皱眉问道:“为什么?明明她在这里只要好好干,她或许就可以活下去,是她太害怕了吗?”
荆伯摇头,道:“在此之前,我已经给过她很多次机会了。”
“初次抓来,她偷了田里农民的粮食,见她是外来的,我就把她充去奴隶营了。”
“她在奴隶营里,下面的人告诉我说,她好吃懒做,还偷别人的粮,被打了就双手抱头忍着痛。要不是奴隶营里严禁私自斗殴,她怕是早就没有命在了。”
“手下的人说奴隶营里的人实在忍不了她的,就又把她送回监牢里来。我问她是不是不想当奴隶,她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我把她安排到了绿松石作坊。”
姚雵道:“结果也可想而知,她又被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