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言简意赅拉着宁秋坐下,继续道:“我媳妇不知怎么了,闻到鱼腥味就想吐,吃两口就跟要命似的干呕吐酸水,脸都白了。”
老大夫蹒跚着步伐慢悠悠来到桌子边,听完周砚的病情描述他心里大概有数了。
“麻烦夫人伸手出来,老夫需要把脉。”
宁秋第一次被人唤“夫人”,有些不好意思,乖乖伸手配合大夫的诊治。
“夫人本月月事来了吗?”
“没。”说到私密事宁秋的脸刷一下红了,她支支吾吾,磕巴回道:“我月事并非每次都准时,推迟几日也很正常,上次来是一月底二月初。”
“二位何时成亲了?”老大夫又问。
周砚抢答:“去年的今日,成婚已有一年,请问这与我媳妇的病症有关系吗?”
老大夫松开把脉的手,耷拉的眼皮微微抬起,淡声说道:“往来流利,应指圆滑,是为滑脉,加之夫人有干呕闻不得重味的症状,八成是有孕了。”
“什么?有孕了?”
周砚一脸不可置信,震惊过后笑容无限放大,激动到无法抑制的心连带着常年严肃沉静面庞都渐渐染上傻气。
他握着宁秋的手,盯着她的脸一个劲笑,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年轻人稳重些,毛毛躁躁像什么样。”老大夫依旧淡定,待周砚冷静下来才继续叮嘱道:“月份尚浅,脉象不显,不能完全排除其他特殊可能,你们且回家好好养着,下月再来复诊,是不是有孕到时候就能确定了。”
“照顾孕妇有什么讲究?需要注意什么?劳烦您老指点。”
周砚紧张地搓搓手,虚心向老大夫求教,老大夫忙活一天困倦无比,打了个哈欠才道:“头三个月不可同房,你自己的体格自己清楚,其他吃喝问题因人而异,回家问问长辈,她们定然知晓,小心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