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痛快结账,离开前看了抠门的掌柜一眼,什么也没说。
这个掌柜他有印象,好几次因为客人事后反悔,觉得他的规矩不合理少给一两个铜板而闹到衙门,人送外号“铜板哥”。
只因他第一次闹到衙门时,在公堂上大放厥词,扬言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坑他一个铜板。
周砚不差那点钱,又是事先知情,没道理为了几个铜板闹不愉快。
他匆匆赶来,又匆匆离去。
马车停在鲜鱼坊门口时,宁秋已经站在路边好一会儿了。
“怎么站在外面?他们赶你了?”
周砚蹙眉接过宁秋手中的食盒,关切的眼神中迅速闪过一抹不悦,仿佛只要宁秋点头,他立马就冲进去质问人家。
怕他误会,宁秋赶忙解释道:“没有,里面鱼味太重我有些受不住便出来等你了。”
她边说边挽住周砚的手臂,娇嗔道:“莫气莫气,是我的问题与铺子无关,我们回家吧!”
“嗯。”
周砚到底是不放心,路过医馆时不管宁秋如何说他都没有心软,一定要她进去给大夫看过才放心。
宁秋好说歹说实在拗不过他,气鼓鼓进了医馆。
老大夫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打烊,见有客人登门,忙打起精神问道:“二位是看病还是拿药?”
“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