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谢您!安胎药是否需要抓几副?”周砚想到什么就问什么,就怕疏忽了影响孩子。
老大夫慢悠悠站起来,摆手道:“不必不必,是药三分毒,没多大问题就莫要乱吃药,诊金二十文,付完就回家吧!老夫累了,要打烊了。”
周砚和宁秋闻言对视一眼,恭敬道:“打扰您了,告辞。”
夫妻俩小心翼翼走出医馆,一个不敢走太快怕摔跤,一个满心满脑都是自己要当爹了,怀孕的妇人很脆弱,要小心保护媳妇,也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新手爹娘战战兢兢,特别是周砚,他生的高大,扶宁秋时身体要猫着,从后背看有种鬼祟之感。
老大夫正准备关门,抬眼看到这一幕满脑子问号,过了片刻,他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好心出声提醒:“哎,娃娃没你们想象中脆弱,你媳妇身体好,只要不乱来,正常生活就行,走走路,干点活都不影响。”
“好……好,多谢您提醒。”
小夫妻俩面面相觑,不约而同露出尴尬神色,还好马车停在医馆门口,几步路就到了。
宁秋上车坐稳,周砚立马一甩马鞭,马儿哼哧哼哧动起来,渐行渐远,什么尴尬全部抛开,留下的只有即将拥有自己孩子的幸福。
他俩回到老槐巷口,将马车暂时存放在福来客栈,手挽着手,提着彭青准备的灯笼满脸喜意走回家。
这会儿时辰尚早,周母还没睡。
她抱着平安仰望夜空中的月牙,与他讲解月相变化的规律,初一的月亮什么样,十五的月亮又是什么样。
平安年纪小,迷迷瞪瞪似懂非懂,不过依旧听的认真,时不时问两句富有想象力的问题,气氛温馨又美好。
“祖母,天上真的有神仙吗?”小平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