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哦,只要你杀了云华郡主,我就跟你远走高飞。”
陆子期维持不住平静与温和,失声质问:“为何,非要杀她,这辈子我没娶她,就桥归桥路归路,不行吗?”
崔湄叹气:“陆子期,你真的了解过你的枕边人,你上辈子的妻子吗?你对外与她那样恩爱,却在暗室中摆满我的画像,我的旧物。”
这种行为崔湄唾弃至极,分开就分开,莫要纠结过去,上辈子她得知陆子期娶了郡主,很快也就将他放下,入宫后只安心过自己的小日子,在宫里步步惊心,光是周旋在那些嫔妃之中,保证自己不受欺负,就已经耗尽所有心血。
也的确没时间缅怀曾经。
陆子期愕然:“你怎么知道?”
“自然是你贤惠的妻子,云华郡主当面质问我的,她察觉到了,在你面前却不动声色,装出一副不知情,宽容你理解你的样子,背地里,却对我下手。”
“不,云华她不是那种女人,她性情最是宽和,纵然知道我心里爱的是你,也不会像宫里的嫔妃那样恶毒善妒。”
崔湄只想笑,萧昶从未看清过他的那些嫔妃们,陆子期居然也是这样。
“哦,那她为何,当面问我,是否跟你有旧,满脸嫉妒的模样,当真难看的很,对了,我分明没推王昭仪,她却给她做了伪证,因为此事,我被夺了位份,打入冷宫,你那好贤妻,还专门去冷宫,奚落我呢,她说什么来着。”
崔湄托着腮,笑的越发欢快:“她说,我分明是陛下的嫔妃,却勾着别人夫君的心,实在下贱,她本不想得罪嫔妃,却不能放过我,只要我死了,又是别的宫嫔动的手,跟她没有关系,她跟你就是一对最完美的夫妻,你就会爱她。”
“上辈子我死的那么惨,萧昶固然是罪魁祸首,可你陆子期,也逃脱不了责任,若非你既要又要,明明攀了高枝又放不下我,怎会让你的好郡主娘娘,心生忌意,要置我于死地呢,你现在知道了,不是要护着我,为我报仇,那你去杀了萧云华,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