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期沉默。
“不愿意吗?就这你还说心里有我,只爱我一个?”
崔湄分明没在质问,只是陈述事实,却让陆子期无地自容了。
“她,她做得不对,可这辈子她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没有娶她,别把她牵扯进来,好吗,湄儿,你毁容又过得不好,跟我走吧,把过去的一切都放下,我们重新开始,这辈子我会好好护着你。”
这便是他的深情?崔湄只想啐他一口。
这三年,她的心气磨平了,早就不会动辄就生气,愤怒过后,也徒留无奈,上辈子,萧昶没想让她死,她跟孩子却惨死冷宫,事情不是他希望的那样,大约也只能说,她跟孩子时运不济。
“所以你根本不想责备你的好云华,却口口声声说爱我,一心只与萧昶作对,陆子期,你不过是嫉妒吧,别打着对我有愧的理由做这些,叫人恶心。”
她盯着他一字一顿:“你连萧昶,都比不上!”
“我说过,我不与叛党为伍,上次告诫你的事,你半句都没听进耳朵里去。”
窗外有狗的呜咽声,火把明明暗暗,很快就有几个身穿捕快服的衙役在逼近。
陆子期并非独自一人,他有护卫,但成王已败,他们在岭南的活动是秘密的,即便这些衙役,完全不是对手,他也不能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