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上辈子所有的记忆,完全不是那个初出茅庐,得通过科考赚前程的穷秀才,他是大权在握,杀伐果断的首辅。
他如何能不知晓人心,他知道,这是在害怕,防备他。
“湄儿,你别怕我,我不会对你不利的,你该知晓我的心,我心里,一直都有你,想着你,念着你,哪怕萧昶想为我赐婚郡主,我都拒绝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不是因为你有个早死的未婚妻,乔氏?”崔湄并不相信他的鬼话。
陆子期微微一愣,笑了,掏出一个照身帖,还有身份和路引:“乔氏,本就是我为你准备的假身份,乔氏,还有乔氏的姊妹,都是你。”
崔湄努努嘴:“我现在并不需要这个。”
“你不信我,为什么,之前你分明最信任的就是我。”
“你跟你的手下,待我不好。”
“我已经送走了云筝,她不会再对你做什么,我如今还没爬上最上头,还得虚与委蛇,等以后,我会为你出气的,湄儿,你相信我。”
崔湄却不相信:“我身上的首饰,但凡值钱点的东西,都被她们收走了,连我的金银首饰都不放过,还要我相信,你对我好,将来会位高权重,让我过好日子?”
陆子期顿住:“她们居然敢如此对你不敬?”
崔湄像看傻子一样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神很平静,好似绝无瞧不起之意,但陆子期像是被责难了,难堪的很:“是我的错过,谁为难了你,拿了你的东西,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不会放过,像筝姑娘那样?”崔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