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伤了她,给她冷饭吃,付出的代价,仅仅是回老宅。
她对他,太有敌意了,从前,分明不是这样:“萧昶是不是,对你说的我的坏话?”
陆子期竭力让自己更温和,也更能得到她信任一些。
“湄儿,你别对我这么防备,我们谈谈,好嘛?”
崔湄也觉得,自己确实太敏感,说的太尖锐了,若是刺激到他,他不管不顾,非要对她跟孩子做什么,她手无缚鸡之力,是完全没办法反抗的。
虽然为人有些笨,但她总有种天然的敏锐和直觉,尤其对男人。
陆子期对她执念很深,崔湄神色放松,甚至带着一点可怜巴巴,她哭的时候,男人最受不住她这种表情了,这是萧昶说过的。
“陆哥哥,我可以跟你谈,但你要发誓,不会对我和孩子做什么,也不能让你那些手下对我做什么,你同意吗?”
陆子期在沉默。
崔湄已经摸出他的态度:“这个孩子,你就这么容不下?你不是说爱我,心里有我?”
陆子期深吸一口气:“我并非容不下孩子,但萧昶的孩子,你不能要。”
“为什么不能要?”崔湄不懂:“你是因为这孩子父亲的身份,才会如此忌讳吧,陆哥哥,你说我变了,你为什么也变了,你明明想要做个治世能臣,想要流芳百世,在史书上留下你忠心的清名,为何你要跟叛党为伍。”
陆子期默不作声,只是看着她:“你跟在萧昶身边,倒是学会了能言善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