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姑娘激动起来:“子期哥哥,你不要我了?我哥哥可是主上的义子,这么算来,我的出身不比郡主差,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狐媚子女人?”
“够了!湄儿是我早已换过婚书的未婚妻,此生都不会变心的爱人,你一口一个狐媚子,狗皇帝的女人,是何居心?是皇帝硬霸占了她,根本不是她的错,你即刻启程,回本宅,黑蜂卫不再欢迎你!”
王上?郡主?崔湄想到萧昶说过的话,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陆子期带着医师进来,满脸歉疚:“湄儿,我已经把云筝打发回去,以后她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崔湄面无表情。
陆子期很心虚:“王上虽然没明令收她为义女,可她兄长毕竟是得器重得王上义子,如今我跟他们还不能撕破脸。”
他示意医师给崔湄检查伤口,把脉。
崔湄垂着睫,不说话。
衣带下,她的伤口被泡的泛白,皮肉翻开。
医师把了脉,神色凝重:“姑娘的伤口只是皮外伤,敷上金疮药,不要见水,过几日也就好了,只是……”
陆子期一滞:“可是湄儿的身体有变故,她一向体弱,又受了惊吓,是不是要温养些日子?”
医师摇摇头:“姑娘脉滑如走珠,沉着有力,应是,有孕了。”
第90章 这个孩子不能要有孕?崔湄喜不自……
有孕?崔湄喜不自胜,她真的有了,那这孩子,便是她跟萧昶的第一个孩子,无论男女,都是长子长女,会被备受重视,她在宫里的地位,也就更稳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