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现在全兖城都戒严了,怎么叫索唤?”
那姑娘做事机灵,跟那张平凡怯懦的脸完全不同:“叫厨子做点好克化的吃食来吧,黑蜂里的厨子也会做一桌上好的江南菜,还有,是不是叫大夫来给崔姑娘瞧瞧?”
“怎么了?”
“崔姑娘手腕受伤了,属下这里也没有药。”
受伤?陆子期顿时紧张起来,她手腕刚才被红绸缚在床头,他完全没注意到,此时被提醒才发现,崔湄手腕上竟还裹着一截白布。
不是专门裹伤的绷带,边缘不匀称,毛毛躁躁,看着像是从里衣上撕下来的。
湿乎乎的,完全就是没有好好处理。
陆子期严肃的表情,已经绷不住了,他把人带走,说带她逃离魔窟,让她过的更好,现在却是这样的结果,承诺完全没实现,怪不得崔湄不相信他。
“就按照你说的办,另外,若有人阻挠你,就说是我的命令,你拿我的令牌去,但凡有不服者,可就地格杀。”陆子期杀气腾腾。
这话倒是让崔湄看了他好几眼,她以为只有萧昶做皇帝的,才会这么杀人不眨眼,陆子期完全是个文弱书生。
但文弱书生怎么会做反贼,崔湄自嘲,她大约,是从来没真正了解过他的。
“我不需要你为我找大夫,也不需要你给我做主什么,你把我送回去,我要回陛下身边,陆哥哥,好不好,我求你了。”
崔湄在哀求,如果是以前,萧昶待她不好,她只能做个见不得光的外室,她期盼着跟他走,能得到自由,现在不一样了,她是昭仪娘娘,她怎能放弃已经得到的一切,陆子期不是在救她,是在搞破坏!
“我不会跟他透露你们的位置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看见,你送我回去,我不能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