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想救你舅舅了?”
萧昶摆手:“母后莫要误会儿臣,可此事要整个朝廷来决定,明日上朝,朕问问成王叔……”
“皇帝,你可是亲政的皇帝,问他做什么,你一点主见都没有吗?”
“纵然是朕,哪能跟整个朝廷作对,母后您又不是不知道,儿臣到底受掣肘,此事绝非儿臣一人能做得了主的,明日上朝,不如母后跟儿臣一起去,听听大臣们怎么说。”
“好,哀家倒是要看看,谁敢反对,不救哀家的兄长。”
萧昶长吁短叹,连连摇头:“母后,便是明日上朝,您可千万莫要跟朝臣对峙,不然对营救舅舅很不利阿,此事舅舅实在不占理,交赎金的事,估计难。”
太后也不是一味冲动没脑子,跟那些朝臣纠缠,她比萧昶更有经验:“皇帝有什么想法?”
“朕想,若朝臣们不同意赎买舅舅,朕就御驾亲征,亲自督战,以朕万金之躯,若受到威胁,大臣们定会退一步,同意赎买舅舅,而到时候明面上我们同意与狼主交易,背地里则出兵,双管齐下,就不信救不回舅舅。”
太后愕然:“皇帝,你竟愿意为你舅舅,以身涉险?”
萧昶叹气:“谁叫舅舅是朕的肱骨之臣,朕怎忍心让母后伤心,母后放心,朕一定竭尽所能,救回舅舅。”
太后热泪盈眶:“好孩子,哀家没白疼你。”
萧昶捂着脸,似乎十分痛心,而被遮起的嘴角微微提起。
他完全没让太后察觉出他的别有用心,指着赵采衣:“母后,此人要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