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明月在给妾身读史书,妾身是不是想错了,不该这么说。”
“确实不该这么说,不过对着我倒也没那么多计较,在外人面前长点心眼就是了
,这回你说的,是对的。”
崔湄愕然,没想到萧昶居然干脆利落的承认。
上辈子,崔湄入宫的时候,后党已经不成气候,萧昶便并未把太后放在眼里,赵采衣在上辈子被害死,也有他故意的忽视和推波助澜,但她本人也极其人憎狗嫌。
“我跟太后毕竟不是亲母子,我生母,就是她赐死的,至今尸首不入皇家陵寝,不给位份,苛责至此,她能对我有什么真感情,你在后宫,要对太后有所防备,不要她一召,你就屁颠屁颠的赶过去,不然我救你都鞭长莫及。”
谁知道他跟太后居然是这种关系,互相戒备,也不知道有没有一星半点的母子亲情。
“别露出那种表情,她到底养大了我,这点情分,我还是有的。”
最多就是把太后拘禁在慈和宫,颐养天年罢了。
他不会说,他怕她害怕。
天家感情就是这样,很廉价,一旦涉及争夺权势,亲母子尚且翻脸不认,何况他是抱养的。
“陛下,太后凤驾,到了乾宁宫。”
“把赵采衣跟那个奸夫一起丢出去,叫母后看看,她侄女做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