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满脑袋都是仰国公被俘的事,哪还有闲心管赵采衣,不仅恨铁不成钢甚至很嫌恶:“把那太监处死,把她带回去,关押起来,敢给皇帝下春药,几乎等同行刺了!”
萧昶明确表示站在太后这便,太后这是投桃报李,承他情呢。
萧昶唇角微微笑了起来,神色更加难过:“那赵家的三表妹,朕也实在不敢要了,她嫡姐是这个样子,妹妹还能好到什么地方去。”
太后欲言又止,她母家没有宫妃,赵家的权势富贵,总归没保障,赵家毕竟是外戚起家。
但皇帝已经示好,她若再坚持,恐皇帝生出逆反心理,不站在她这边,仰国公要是没了,赵家无人在朝中,她便失了臂膀。
太后僵硬的笑了:“也好,这都是采衣的过失,皇帝既不喜欢,此事就再议吧。”
等此事了解,再重提旧事,皇帝也没办法拒绝她这个母后。
太后带着赵采衣走了,至于那个小太监,死的无声无息。
萧昶的悲切,在她走出乾宁宫的第一刻,就淡了下来,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
“郎君。”崔湄从屏风后走出来,看完了全程,萧昶变脸而如此之快,完全唱念做打,让太后不得不顺从他的决定。
她差点都不认识他了。
萧昶拉她入怀,圈着她,在她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