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不释手的抚摸:“陆哥哥自己过的是什么拮据日子,他不要我的银子,去哪里捉摸银钱花去。”
静娘翻白眼:“他还算有些良心,没全然把你忘了,可你心疼他,谁心疼你?你被六姑娘折辱,萧公子都没说帮你呢,眼睁睁看着你受委屈。”
“他就不帮我,我又能怎样。”
“你给萧公子吹耳旁风……”
“难道我吹了,他就听?我倒是作出狐媚样子了,可萧公子根本就没答应,六姑娘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他怎么可能为了我去斥责人家陆家的小姐,姐姐,你我都是陆家买来的奴婢呢。”
崔湄叹气:“能保住姐姐的性命,就已经是万幸。”
静娘默然:“如此看来,这萧公子也不算是良人,陆公子还惦记着你,显然心里有你,可你有没有告诉他,你已经……服侍了人……”
崔湄笑容消失了,面色虽然平静,目光却沉痛:“我没说,可陆哥哥那么聪明,能猜的到。”
她的陆哥哥,是为官做宰的料子,一定能考取功名,这样的人怎会愚钝痴傻。
“他读书好,本来陆家主是想笼络他的,给了他屋子住,还资助他,可因为我,陆家主宁愿他不在江州科考,把他赶了出去。”
陆子期走后,她很快就接了客,被萧昶看上。
本来嬷嬷说,她这样的容貌,最好还养一养,不会轻易就被主家送出去呢。
这不是为了断她和陆哥哥的念想,又是什么呢。
崔湄摩挲着这根簪子,心中的难过,比陆姝韵羞辱她,要强上十倍:“陆哥哥是没钱,只是个穷秀才,可他把一切能给我的,都给我了,萧公子给我的,却是旁人挑剩下的,我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谁对我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