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这么宠爱,为什么要如此看着崔夫人辗转反侧,看她为他担忧烦闷,才行呢。
元宝不解,却什么也不能说,自家主子看似谦和有礼,都是给外人看的假象,实则霸道,不容旁人质疑,这种感情的私事,就更不会叫人指手画脚。
“叫你去选的首饰,都选好了吗?”
“主子放心,都是内廷尚宫们亲手制的,但是没标着内廷制的标记,保管看不出来。”
萧昶颔首:“这种事交给你,我一直都是放心的。”
在萧昶口中,难过伤心,生怕他宠爱陆氏不宠爱自己,甚至夜夜以泪洗面的崔湄,此刻正笑的温柔明媚。
她把信贴在心口,不舍得放下的模样,让静娘看的又好气又好笑:“就这么舍不得?”
“他说,很想我,这些日子没有一日不思念我。”
崔湄认识字,虽然不多,但书信还是磕磕绊绊的,都能读下来,随着书信送过来的,还有一根银簪,她几乎迫不及待的,就戴到头上。
静娘撅嘴:“一根银簪子,能值什么钱,你还稀罕的不行,萧公子送你的那些首饰,哪一件不比这个值钱呢。”
“那怎么能一样,萧公子本就富有,这些不过是他手指缝流下来的,他能给我也能给他别的女人,可陆哥哥给我的,是他仅有的。”
静娘不信:“你又知道了?”
崔湄从信封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陆哥哥把我赏赐送的银子,加上他自己的攒了个整,又给了我。”
崔湄又想哭了:“他要交束脩,买笔墨纸砚,靠给同窗们抄书,一文钱一文钱的攒,要多久才能攒这十几两银子呢,还有这银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