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簪子形容粗糙,手工不精致,一看就是用散碎银子溶了打的,他没多余的银子,自然找不到好银匠。
“他当真不会嫌弃你吗?实在不行就求求萧公子,放你走,好歹你服侍他一回,他会念着这情分的。”
崔湄也不知道:“他说一直在想我,在念着我,让我照顾好自己,还说……”
“说什么?”
“说等他中了,就来江州接我,跟陆家主把我要走。”
静娘满脸难以置信:“这,这当真?可是,你已经是萧公子的人了,他会放人吗?”
崔湄也不知道,心里更加没底。
外面传来脚步声,还有丫鬟们行礼的窸窣声,崔湄吓了一跳,急忙将簪子和书信放到床头妆奁深处,一个隐秘的小盒子里。
“什么事这么高兴,瞧你眉眼处都是喜
色。”
萧昶进来是从来不用通报,也不避嫌的,这本来就是他的屋子,崔湄都是仰仗着他,才能有如此优渥的生活。
崔湄有点紧张,下意识站起身,亦步亦趋就要给他解下外衣。
萧昶伸长手臂,享受她的殷勤,萧昶看着谦和有礼,并不给人很强的压迫感,实际上,他身高八尺有余,崔湄甚至只到他胸口处,解他脖颈下的扣子时,都要垫起脚来才能够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