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凝滞,哑然不语。
“外面出事了吧?”我虽是疑问,却说得很是笃定,“你就算不告诉我,我也猜得到,我的伤都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更别说伤得还没我重的谢行,怕是早好了,不知又兴了什么风浪。”
听我提起谢行的名字,他面色带了些阴郁,我更确定我的猜测没有错。
“这些事情你不必担心,我会解决。”
我将目光投向他,淡淡道:“我可以跟你走。”
他眼神微动,我又接着道:“只有一个条件,我要见唐寰,一个人。”
“不行。”他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地拒绝了,不等我发作,他就先我一步起了身,“你好好休息,不要再想这些了。”
看着他油盐不进的背影,我气上心来,一把拿起他放在桌上还未完成的竹编,狠狠朝他扔去,正好砸在他头上,他却停也不停,替我关上了门,离开了。
我心头的气仍旧未消,追着他身后也起了身,手刚放在门上,就听见门外有动静传来。
人的确经不起念叨,四公子又来了,只是这次让他得了机会进了门,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出去的时候,就听见四公子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
“那谢行如今跟一条疯狗一样四处攀咬,说是你考虑不周冲动行事招致祸端,结果秋成英的报复全让他们武林盟会给担了,正闹着要个说法呢,你当真什么都不管了吗?”四公子少有情绪这么激动的时候,说到最后,气都有些顺不过来,不由又将声音弱了下来:“他们现在处处给我们找茬使绊子,再这样下去,都不用等秋成英出手,自己都先要打个两败俱伤。”
薛流风说:“就算我不在,你们还能任人欺负去了不成,谁打过来,打回去便是。”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现在我们腹背受敌,若不再快些做决断,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