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子略微有些急躁,却听薛流风不紧不慢地问道:“你们不是擅长自作主张吗,怎么这个时候倒想着问我了?”
瞬间,四公子像被掐住了脖子,说不出话了。
“我从头到尾也未曾说过我需要你们为我做什么,大家本来就是各取所需,答应你的事我早就做到了,青云庄的字也不必再提,以你的能耐应付个谢行可没什么问题,不要再指望我会插手。”
薛流风一番话说得我懵在了原地。
“我为什么这么做不就是担心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四公子也是气急了,重咳了几声之后还没缓过来就继续道:“是,传信是我截下来的,那时正是关键时候,哪容得了你分心于儿女情长?我若不阻拦一下,你心思早就飞了,你何苦记恨到这个地步?你可知你在这里耽误的每一天,有多少人又无辜牺牲,他的命重要,其他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其他人的性命,关我何事。”
从未想过这么冷漠的话会从薛流风口中说出,如同一瓢冷水当头浇下,直令我浑身冰凉。
四公子也被他震住了,久久没有出声,我头脑一片混沌,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门早已被我推开,院中二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我。
薛流风面上没什么表情,似乎觉得被我听到他说这样的话并算不得什么,而四公子的脸色微变,看着我的模样有些尴尬,但此刻我已经完全不在意他刚刚说了些什么。
我觉得我突然就冷静下来了,我望着薛流风,问道:“你方才,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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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流风又关上了门,将四公子全然隔绝在外,而我像一个已经僵化的傀儡,无法思考,也无法动弹,任由他扶回榻上,他没有跟着坐下,而是在我面前蹲下了身,我只要略微一低头,就能撞进他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