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流风在经历了家破人亡后第一次出现时,就已经入了魔教,他言辞轻狂,行为放浪,正道风骨被他丢弃糟践的一干二净。
我骂他如今一身贱骨何必非要苟活于世不如早些入了黄泉下了地狱我恭祝他一家早日团聚阖家欢乐。
他说我道貌岸然一身光鲜皮囊下早已腐臭不堪不如早些跳进忘川洗洗罪孽好下辈子干干净净地学着做人。
我们当时那一架打的真可谓是昏天暗地,招招致命,毫不留情,却因太过熟悉对方而相互奈何不得。
我们从来都没有和解的机会。
第二章
6
大会刚开始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多少人有兴趣听。
这已经是父亲第二次联合正道铲除魔教了,第一次是两年前,上一次武林大会,那次除魔真是来势汹汹,然而到了南疆,一切都顺利得难以置信,几乎没有什么伤亡就胜利凯旋了。
我喝着茶默不作声地看着他们懒懒散散地说笑玩乐,这样平静的武林让大部分人都变得惫懒怠惰。
父亲被人推着上来的时候,好多人都露出意外的神情,还有些人不停地向我瞟来意味深长的眼神,我统统视而不见。
父亲又提起了上次武林大会没能解决掉的问题——铲除魔教,下面的人面面相觑。
一时之间没有人响应,父亲也不着急。
良久,才有人迟疑地问:“自南疆之事后,魔教已不成气候,还需要如此兴师动众吗?”
父亲拖着那行将就木的身体,缓缓说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血煞大阵一日不破,我们便一日不能掉以轻心。”
“血煞大阵”四字一出,所有人顿时陷入了片刻的恐慌,尚在犹豫的人面上也都开始显出几分坚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