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我回礼,“大会事宜诸多,晚辈招待不周,还望各位见谅。”
他们连连摆手。
“大壮,别愣着了,走罢。”我拉了拉身边一直沉默不语的人,便向他们告辞了。
直到我们走远后,他们才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这真的是他吗?!”
“怎么可能,薛流风不是早就死透了吗?”
“是啊,世间有相似之人也不奇怪。”
“可如此相貌世间本就难得,我不相信还能有第二个,还如此相像,定是同一人没错了。”
“有些事再不可能都得信,当初薛流风的尸体我可是见过的,虽然死状凄惨,但那绝对是薛流风,我不可能看错的。”
“唉,那可真是难以置信,世间居然真有如此相像的两人。”
“是啊,若不是亲眼所见,恐怕我也不会相信。”
“哈哈,说不定是那薛青城流落在外的野种呢?”
他们说着说着又笑开了,不过一会儿话题就扯远了。
大壮一直乖乖地走在我身侧,一声不吭。
随我入席后,他习惯性地帮我擦了擦坐席和桌子,又将我爱吃的点心拿近了一些,外界的各种闲言碎语,仿佛都入不了他的耳,也丝毫影响不到他。
我抬手拍了拍他的头,他疑惑地看着我。
“不用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