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像是隔着一层纱,朦朦胧胧笼罩在雨夜。模糊成团的黑影随着风声簌簌作响,主道路上空无一人,偶有几家屋檐下挂着的红灯笼散发出幽幽的光。
深巷里一角骤然发出几声尖叫,有人低声叱骂,跑出来两只脏乱的野猫。
“公子,目前联系不到先生。”羽书撑着伞,微躬着背,余光瞥向矗立在身侧的男人,心口发紧。
前几日公子直接了断逼他二选一,直言给他最后一次机会,若不完全尊他命令,就滚回先生身边。
羽书知道,梁晏承在意的是许柚的安全,他其实从未厌恶过那个女子,只是她太过左右公子的情绪引得先生不满。但真要选,他这条命一直都是公子的,羽书知道他的底线在哪。
梁晏承眼底闪着寒光,嗓音像掺了冰锥般冷厉,“前几日他的行踪盘查清楚没有?”
“属下只查出先生自一周前便不知所踪,至今各处也未收到回信,但不确定先生是否在有意躲避消息。”
梁晏承顿了许久才开口问:“长公主府呢?”
羽书心底震撼到极点,与长公主府有何干系?
“他或许会在那里,差人去查。”梁晏承忽视掉他眼底的困惑,眸光望向漆黑的巷尾。
若非必要,他不愿让人去查长公主府,那毕竟是舅舅厌恶的地方。
可舅舅一再违背他的底线,许柚又不肯说出那日被绑的细节,每谈起就囫囵的糊弄过去,让梁晏承不得不怀疑到舅舅身上。
梁晏承:“这事要做得隐蔽,查清楚他的路线和许小姐行动有没有重合,都哪几日出现在公主府。”
羽书提起的心还没来得及放下,怔怔道:“公子是说先生亲自可他只是个弱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