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梁晏承冷哼一声,眼底划过一抹讥讽,“书生?只那些手段怎么可能到现在这地位,羽书,你太信他了,即便你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也从未真的看透过他。”
羽书哑口无言,他无从反驳。
“属下明日一早便差人去确认。”羽书忍不住辩驳,“先生怎么会和公主府有干系?”
梁晏承嗤笑一声,嘲讽道:“我同他相认也不过数年,自然也不清楚他怎么想的,总归是他自愿的。”
会念书的人去私塾教书完全够生存,或是账房先生、替人抄书、书信哪个都够养活自己。不过他心确实够狠,能轻易卖了他换银钱,会走上那条路不过是他的选择,可以轻而易举的享受富贵人生。
梁晏承发现的时候心底甚至从未生出多余的情绪。
毕竟早已从心底剔除出去的人,他根本不在乎。
羽书怔住,沉默地站在原地,先生和公子之间似乎总有一丝隔阂。
“办完这件事后,你去平安当铺找掌柜,告诉他,你要买一枚龙凤玉佩,他会带你去见一个人,你将人带出来藏到城西院子,我戌时二刻左右去寻你。”梁晏承沉声吩咐。
羽书抬手抹了把脸,“是。”
“那明天白日里?”
梁晏承想起躲了数日的人,按了按眉心,“白日不出府。”
“公子这几天出来的时间是有点久。”羽书大着胆子调侃道,没了方才那股子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