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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柚按了按眉心,从这封信能获得的线索并不多。

“听荷,你还记得梁晏承进府那年是多少岁?你比我大一点,应该记得更准,是不是十一岁?他有没有同你们提起过之前的日子?可还有什么亲人?”

“年岁太久,奴婢也记不太清,此事和梁侍卫有关?”听荷愣了下,小姐难道要查梁侍卫的过往?

许柚低声呢喃,十一岁,之前从未想过他从何处来,过去是怎么生活的,但他是父亲挑选的,以父亲谨慎的心思,不可能让身世过于复杂的人在她身边。许柚心底纠结,也许只要问过父亲,所有的疑虑就能解除。

不过同姓而已,就让她心底混乱不宁。

可那陌生人又为何来警告她,国公府从未亏待过梁晏承,走与不走腿也在他身上,何苦多般为难她,甚至用命要挟。何苦逼他,逼她至此?

许柚面上自嘲苦笑,就她这幅样子,谈何查母亲的死因。

“听荷,我如今也糊涂了”

线索杂乱无章,没有一处能串联到一起。

“小姐太劳累了,许是歇息一晚,明早头脑清明些会更易于思考。”听荷手掌合并搓了搓,温热的指尖抚到许柚的

太阳穴上,轻轻的按压。

“是吗?”许柚眸光看向门口。

某些人近期行为越来越嚣张,都快把她的永乐苑当成睡觉的客栈。

“让人盯着,明日爹下朝后立刻通报我。”

她不能再继续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