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手腕,用力捏住,哑声道:“属下当真不知。”
梁晏承忽地松开手,他拔起匕首,沉声道:“五日前,他安排的谁?”
“咳咳。”羽书跪在地上,扯着嗓子大口呼吸,缓了口气,他沉思片刻,狐疑道:“五日前?那日先生派我去城外,我不知先生会安排人对许小姐出手。”
“信号弹一响,他便立刻制止我,我还没说做什么,他便警告我说小姐生死与我无关。”梁晏承嗤笑一声,嘲讽道。
事发时他已经察觉到不对,后来又被许柚逼着躺在府里养伤,寸步不让他离开,直到现在方有空算账。
羽书紧拧着眉心,脑中灵光乍现,突然开口:“霜花!那日霜花有异样,她受伤了。”
这便对上了,许柚说是有一高人救下她后离开,那人既救下她,自然是将霜花打伤了。
梁晏承在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住,冷声道:“再有此事,通报我。”
他握紧匕首,神色阴鸷,面色铁青,浑身杀意尽显,直奔池文柏的院子。
直接破门而入。
池文柏正在院子里描画,他笔下一歪,一朵月季被绿墨从中间划到纸外,纸破画废。
他微拧了下眉心,眼底带着不满,斥责道:“何事慌乱至此?”
“呵。”梁晏承冷笑一声,抽出匕首,指尖捻了捻上面的血迹,嗓音凌厉:“你的手下,霜花,让她出来。”
池文柏笑了笑,嗓音平静:“你好端端怎么想起我手下的侍女?你若喜欢,待你离开国公府我寻个好日子将她许给你。”
“我现在就要见她,让她出来。”梁晏承重复道,他低垂着眸子,视线凝聚在刀尖上,指腹轻柔地在刀锋上滑动,稍一用力,便会破开皮肉,看得旁边侍女心底瘆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