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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听荷担忧出声。

许柚摆摆手,沉声道:“都在外面候着,除大夫都不要打扰他休息。”

听荷张了张嘴,没说什么,退了出去。

许柚手被攥的泛白,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神色平静。她伸出指尖,一点点抚平梁晏承拧紧的眉心,用帕子,轻轻擦拭他额角浸出的细汗。

“梁晏承,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许柚神情担忧,茫然地盯着睡着的人。

五日后,梁晏承晕了三日,被许柚硬逼着躺了两日,直到四月初七,他才被允许出国公府。

灭门之灾,杀父杀母之仇,他这五日,夜夜梦回都是那夜血流成河的梁府。梁晏承恨不得现在冲到许国公面前质问,理智却告诉他,一旦问出,他便再无回国公府的余地。

但他现在更重要的是找一个人算账。

他以为做的隐秘,可整个盛京,根本没什么人和许柚有仇。

他早就说过,不许动她。

梁晏承一脚踢开眼前的门,进门二话不说,直接一拳将人按到地上,左手拔出匕首,紧贴着羽书的脸颊插到地上,一条细小的刀痕显出,血液渗出形成鲜红的血珠,滑到地面。

“不知属下所犯何罪。”羽书艰难地说道,神情震惊。

“你不知?”梁晏承表情阴霾,嗓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说过,不许动她。你又一次犯错了。”

羽书心底大惊,他感觉到脖颈上的手在逐渐收紧,能呼吸到的空气越发稀薄,他一手握住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