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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文柏摆摆手。

侍卫转眼间带着脸色苍白的霜花走上来。

梁晏承抬起眸子,淡淡道:“五日前,你奉先生之命,可伤到那女子?”

霜花闭口不言。

但梁晏承知道,许柚摔倒崴到了脚,后脖颈被她用手刀敲的乌青一片,到今日那紫痕还未散去。

梁晏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骤然出刀,刀尖直划开霜花喉咙,刀痕之深,皮开肉绽,呼吸之间,霜花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直躺到地上,侍女吓得脸色发白。

池文柏瞳孔微微一震,朝后退一步,沉声道:“这是作何?”

梁晏承从衣襟里掏出一张帕子,低头仔细擦拭干净匕首,随手一扔,抬头扬起一个残忍的笑,冷声道:“舅舅难道不懂?”

“霜花对我忠心耿耿。”池文柏脸色有一丝苍白,看向霜花的眸子带着抹伤感。

梁晏承嘲讽道:“不必在我面前做戏。”

池文柏闭了闭眼,面无表情道:“离开国公府,否则我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下次。”

“她若出事,我必死。”他嗓音轻柔,眸底温柔,似在想什么美好的事物。

池文柏脸色铁青,他颤着手指着梁晏承,眼底满是悲意:“你竟要为杀父仇人之女做到如此境地?”

“舅舅,那日你字字句句皆笃定是许大人杀我父母,但从头至尾都是你的推断,没有证据。”梁晏承低声道。

“你”池文柏深吸口气,克制住涌在心口的怒火,神色错愕,“事实如此,仇人就是他,你竟不信我?”

池文柏过去做过许多设想,他没奢求舅甥二人抱头痛哭,但却从未想过他多年辛勤付出,会被他一口否决。

他仿佛被人在心口剖出一个洞,直截了当把鲜活跳动的心挖走,痛到快要站不直身子。